南阳北阴

一个非自由职业诗人。

“就像蝶恋花后无凭无记。”

偶有灵感随手画的,有些意识流,占tag致歉。

填词自 陈奕迅《月球上的人》

最近的诗,写作风格略有变化。

2021/摄影。

所见一场大雨依附尘寰。

【谱号亮情人节12h企划 10:00】枝桠

祝福语:祝各位发布的作品都不会被屏蔽。

图片里第一张是文的附诗,文在第二张。

下一棒:@OSCI_原点 

最近的诗和文章。

于是用来试探LOFTER的审核。

往生者

“请我心里的孤寂听我说说话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Bright站在Site的底部向上望,除了螺旋的楼梯他暂且什么也看不见,冰冷而机械的线条排布着整个空间,他看不见色彩,也看不见人影——除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的他自己,比以前更多,他们可能没有963,可能完全不像他,可能疯狂,可能冷静。但他们的回答永远都是一致,他们是Bright。那是一个在不幸和幸运间被永远铭刻在生塔上的名字,一个被铭刻在高高的塔顶上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厌倦了这么的生活,也早就厌倦了用伤口还是死亡来证明自己的色彩。现在这个永恒的名字渐渐的褪色了,带着它上世纪曾斑驳而绚丽过色彩褪色了。带着远在故乡的麦浪与交错杂生的已枯萎的野草褪色了,现在那是同样机械化的城市和冰冷的建筑吗?他不知道,也不得而知。他的灵魂就被囚禁在这么一个项链里,还伴着“他们”与他的灵魂。他们的记忆紧密联系,直至将几千年的时光融进彼此密不可分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Bright回顾的倦了,他缓缓地登上台阶,试图去寻找点什么。他先是看见了Dr.Glass的办公室,他再三想着没有打开那扇门。他过去已经足够吵扰了,现在他不想去烦扰那个门后的医生的灵魂。“让他死后自己安静会吧。他不会想听我再说了的。”他凝视着门口片刻,最后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份心理量表的备份,仔细而认真地为一个已逝的魂灵填了最后一次,从门缝里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走过第二个螺旋时他走向了Dr.Gears的办公室,这次他一语不发,但也没再推开门。他从口袋里找出了一条写着“A pleasant cooperation.”的纸条,然后照例叠得很小,放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他看到了Kondraki的办公室,刹那间他觉得门后还有蝴蝶迸发出它灿烂的光彩,但并没有,他同样没打开门,但他静静地站在这望着门,然后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烟,递了进去。递给了一个曾命运多舛的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了Clef的办公室,这次他没有再等,也没有再在门口站片刻。他打开了门看着里面已经满是灰尘的房间。他这次一定得再在这里做点什么。他跑了进去,举起椅子旁的尤克里里准备摔在地上时,他看见上面的弦生锈了,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新的弦,坐在了对方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为其装上新的琴弦,再将音给调准。 最后他弹了一个A大调和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Dr.Kain的办公室,在门上贴好了不准摸肚皮的无用告示,他看到了Iceberg的办公室,进去为他将所有的旧文书都给烧毁,然后在桌上倒了杯温水。他看到了Diogenes的位置,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在纸条上写下一句对不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了很多亡者的位置,为他在其中认识的那些人都做了事。最后站在了螺旋梯的顶部,他从上面向下望,冰冷的线条依旧。他最后打开了他自己办公室的门。然后将James的相片放进一个空相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摊了摊手向后仰,对着所有的Bright,对着他自己说话:“我们在等一场大雨把我们的灵魂冲刷,无论它是肆意流淌着将灵魂送入汪洋,还是让它沉入水沟已肮脏,这些我们都不在乎。我们只在乎我们的魂灵,让它不要再在天地间游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在乎往生者的名字,什么时候能与别人在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,他从螺旋梯的顶端跳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前看见建筑冰冷的线条被扭曲成了斑斓的模样。